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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 小雅_杪秋霜露重,晨起行幽谷。

时间: 2019-12-29 01:32 | 编辑:

出自唐代柳宗元的《秋晓行南谷经荒村》

杪秋霜露重,晨起行幽谷。黄叶覆溪桥,荒村唯古木。 寒花疏寂历,幽泉微断续。机心久已忘,何事惊麋鹿。

【赏析】

南谷,在永州乡下。此篇写诗人经荒村去南谷一路所见景象,处处紧扣深秋景物所独具的特色。句句有景,景亦有情,交织成为一幅秋晓南谷行吟图。

诗人清早起来,踏着霜露往幽深的南谷走去。第一句点明时令。杪,末也。“杪秋”,即深秋。“霜露重”,固然是深秋景色,同时也说明了是早晨,为“秋晓”二字点题。

中间四句写一路所见。诗人来到小溪,踏上小桥,到处是黄叶满地;荒凉的山村,古树参天。一个“覆”字,说明这里树木之多,以致落叶能覆盖溪桥;而一个“唯”字,更表明荒村之荒,除古木之外,余无所见。不仅如此,南谷中连耐寒的山花,也长得疏疏落落;从深山谷里流出来的泉水,细微而时断时续,像是快枯竭了似的。诗人触目所见,自然界的一切都呈现出荒芜的景象。四句诗,处处围绕着一个“荒”字。

诗人身临凄凉荒寂之境,触动内心落寞孤愤之情。这时又见一只受惊的麋鹿,忽然从身旁奔驰而去。他由此联想起《庄子·天地》篇里说过的话:“有机械者必有机事,有机事者必有机心。”诗人借用此话,意思是:我柳宗元很久以来已不在意宦海升沉,仕途得失,超然物外,无机巧之心了,何以野鹿见了我还要惊恐呢?诗人故作旷达之语,其实却正好反映了他久居穷荒而无可奈何的心情。

此篇多写静景:霜露,幽谷,黄叶,溪桥,荒村,古木,寒花,幽泉。写荒寂之景是映衬诗人的心境。末句麋鹿之惊,不仅把前面的景物带活了,而且,意味深长,含蓄蕴藉,是传神妙笔。

这虽然是一首五言古诗,但中间两联对偶工整,如“黄叶”对“荒村”,“溪桥”对“古木”,“寒花”对“幽泉”。这种句式,可以看出它受律诗的影响。古诗中对偶用得好,可以有助于形象的深化,也有助于激化读者的联想和想象。唐人写古诗,往往采用律诗句式,也可能与此有关。

出自元代赵显宏的《昼夜乐·冬》

风送梅花过小桥,飘飘。飘飘地乱舞琼瑶,水面上流将去了。觑绝似落英无消耗,似那人水远山遥,怎不焦?今日明朝,今日明朝,又不见他来到!佳人,佳人多命薄!今遭,难逃。难逃他粉悴烟憔,直恁般鱼沉雁杳!谁承望拆散了鸾凤交,空教人梦断魂劳。心痒难揉,心痒难揉。盼不得鸡儿叫。

出自宋代向子諲的《阮郎归·绍兴乙卯大雪行鄱阳道中》

江南江北雪漫漫。遥知易水寒。同云深处望三关。断肠山又山。天可老,海能翻。消除此恨难。频闻遣使问平安。几时鸾辂还。

【赏析】

从此词第一句来看,起笔极写江南江北,大雪漫天,寒气逼人。如此大雪天征程上,词人思考的既不是温暖的家,也不是前村的酒舍。

“遥知易水寒。”易水(今河北),当时正是金人的后方。从此句可知词人是怀想被掳北去的徽钦二帝。此句写怀想,句中“知”字是眼。“知”前加一遥字,写出其怀念之深。落一寒字,见得其体贴之切。寒字与起笔之雪漫漫照应,结构完整,颇有寓意。江南江北已大雪漫漫,燕山雪花大如席,其寒彻骨,可想而知。寒字亦暗示出二帝漠北寒冷之地,备受金人种种虐待。此句取自战国末荆轲之悲歌“风萧萧兮易水寒”,既而又倍增一份悲愤之感。“同云深处望三关。”上句写内心之悬想,此句更推进一步,写出举目以北望。三关,指淤口关、益津关(均今河北霸县)、瓦桥关(今河北雄县)。959年(五代时期后周显德六年),世宗北取瀛、莫等州,以三关与契丹分界。词人以易水、三关,厝代北地。词人遥望天北,但见彤云沉沉,二帝蒙尘之处,上有沉沉之彤云,下有重重之关山。“断肠山又山。”那重重之山,遮断了词人的视线,更遮断了二帝之归路。遥望重山,令人肝肠寸断。词情至此,似已至极。然而词人之悲痛是没有极点的。

“天可老,海能翻。消除此恨难。”换片三句翻出奇语,却已痛入骨髓。唐代诗句说:“天若有情天亦老”,犹为虚拟之辞,这里则直接说“天可老”。汉代诗句说:“山无陵,江水为竭,……乃敢与君绝。”想象还没达到海,这里则已经达到海了。天荒地老,痛剧恨深,见于言外。

下句更道“消除此恨难”。此恨正指靖康之耻、二帝被掳。难字,与上二句的“可”字、“能”字呈为强烈对比,天可老、海能翻之可能,倍加反衬出消除此恨之不可能。

然而实际上天难老,海也难翻,而消除此恨的难度,更难于这两件事,这里说出的是绝望的话。结尾二句奇外出奇,从绝望之中竟又现出一片痴望来。“频闻遣使问平安。几时鸾辂还。”鸾指马铃,其形制为“鸾口衔铃”(《古今注·舆服》)。辂是车上横木,鸾辂即指二帝车驾。

《宋史·高宗纪》载:1134年(绍兴四年)春正月,“遣章谊等为金国通问使”。1135年(绍兴五年)五月,又“遣何藓等奉使金国,通问二帝”。故结笔上句说“频闻遣使问平安”。此词作于1135年隆冬,事实上徽宗已于“绍兴五年四月甲子,崩于五国城(今黑龙江依兰)”。因为直至“七年九月甲子,凶问(始)至江南”(《宋史·徽宗纪》),词人此时不可能“预卜”此一凶问。但二帝在金国备受磨难,词人是明白的。问平安之语,字面堂皇得体,内里却十分酸楚。前面说天可老、海能翻,消除此恨难,固已绝望;结句反而说几时鸾辂还,则又翻出无可遏止的希望。此希望虽不合情理,却见出一片痴情。以痴情语作结,使得这首词显得愈朴愈厚愈无尽。

这首词伤悼徽钦二帝的被掳,实际上是融家国之悲为一体(词人是神宗皇后的再从侄)。徽钦二帝,都是亡国的昏君,原本无可痛恨。但在“国、君一体”(《春秋公羊传》庄公四年)的时代,二帝的蒙难在当时的人们看来实与祖国山河的破碎、北宋文明的毁弃为一事。

故从历史的角度看,向子諲的这首词表露出南渡之初爱国志士的悲愤心态,所以有其一定的历史认识意义。从艺术的角度看,则此词抒情的曲折深刻以及语言的委婉工致,造诣上颇有独到之处。上片由江南江北之雪联想到易水之寒,又由这一联想而遥望三关,已是层层翻进。下片凌空设喻,以天可老、海能翻反衬此恨难消,情至绝望之境,便若无以复加。然而最后又翻出绝望中的一片痴望,抒发故国故君之思,至此将情感推向极点。只因词人郁结的悲愤很深沉,倾诉出来才有如此曲折跌宕之致。

词虽是小令,字数不多而其抒情却曲折深刻如此,可以说造诣独特。全词虽极写二帝被掳不还的悲怀,但终篇也并无一语道破,语言委婉工致,正不失词体本色。比较南宋前期一般爱国词的粗犷,南宋后期一般爱国词的晦涩,又可称得上是匠心独运。

文章标题: 诗经 小雅_杪秋霜露重,晨起行幽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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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标签: 春望古诗